“不准跪?”

    夜晚,黄家二厅。

    黄四郎坐在宽大豪华的沙发里,看着跪在身前的武智冲,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这哪儿是打我的屁股啊!”武智冲涕泗横流,额头都磕出了血,“这明明是打您的脸。”

    黄四郎一口茶水没喝完,全喷武智冲脸上了。

    武智冲丧着脸,继续表忠心,“老爷,等我把屁股养好了,我亲手给您报仇。”

    胡千坐在黄老爷旁边,给他修指甲。

    “那就把,卖凉粉的叫来。”

    胡万坐在客厅另一侧,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黄四郎打量着自己的指甲,随口说道,“县长喜欢断案,就安排一点案子给他断呗。”

    是夜,县衙六子卧室。

    张牧之将唱针放在黑胶唱片上。

    “爹,今天你这县长干得真漂亮!”

    小六子扶着床上围栏,兴奋道,“打武举人打得真过瘾。

    “将来我也想当县长。”

    张牧之抽了口烟,又吐了口烟叶,抬手指着他,“你不能当县长,也不许当土匪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小六子旁边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爹死的时候,把你交给我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过他,要让你有出息。”

    小六子抱着脖子,凑近询问,“那我当什么才有出息?”